诗歌练习

云水幽梦

暴雨


暴雨的吼叫声中
等待一段
归去的停歇，同样的
眼睛被溅起  泥土的黄沉积
无名的小草
野花


泡沫咕哝着
梳洗着
照面———
遗落的斜阳，沐浴山峦的清香
不远的影子和遥远的旅途
把黑夜擦黑


我枕在寂寞的溶洞
触碰   
点滴  
钟乳石倾注的温柔


​
​
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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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水幽梦

接下的日子，我的目光几乎是围绕着赵夜转，我总是欲言又止，我喊一声哥，然而赵夜瞪我一眼，我又改口赵夜。

而关系并未得到改善，赵夜一副我讨厌你，你不要跟我说话的模样。

作为母亲暗地里着急得很，她不知道如何是好。吃睡都不好。

后来赵昭把赵夜叫到书房谈了几个小时。

可怜天下父母心，结局赵昭气得率先甩门而出，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格外响亮，赵夜则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，阴沉着脸。

我见赵夜在书房待了许久，没从椅子上起来的样子，就装过只是无意路过书房，来来回回好几次了，书房的门半开着，寂静的书房，木桌上的烟灰缸里落满了灰烬。

木桌上摆放一个相框。

赵夜的背影灰暗，背影一动不动，像陷入了沉思。这情景，像不应该去打扰。

忽然书房想起敲窗子的声音，赵夜起身把窗户推开，只见一只白鸽飞落在他的手臂上了，赵夜低着头，温柔的抚摸着那只白鸽。

刹那，我好像见到赵夜的身后长出了天使的翅膀，却是一对黑色的翅膀。我在呆愣的时候，赵夜转身瞥了瞥我，手臂一动，白鸽咯咯了几声，最后落在窗沿。

目光对视了好一会的，赵夜满脸的厌恶，似乎在我面前，赵夜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情了。

“是何居心？难不成是看我丢丑吗？应该也在外面听到我被爸训斥了。小老鼠。”

“……我不是老鼠。”

我转动眼珠一会，喋喋的开口。

“那你是要当猫，我是老鼠是不是？”

“……”

我不想在耗子跟猫的比喻上打转，发现鸽子还没有离开。

“那是你养的鸽子吗？”
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
“……我只是问问。鸽子跟你很配。”

大概是我多嘴了，总是，赵夜皱了皱了眉，跟我擦肩，走出了书房，留下我站在书房门口。我在原地，只觉得一个影子晃过去了，神经质的想拉住那个影子。

我对着赵夜的背影喊：“我们不是一家人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坚决的否定声。

这次赵夜转过了身体，然后把身子斜倚靠在墙边，一只手伸到裤兜里，摸出一支烟，却没有点燃。

“还有小心你的眼睛，不要老围着我转，小心我把他挖出来。”明显的恐吓，听起来不假。

“我粘着你，只是想多多了解你，关心你。”由于上辈子没怎么关心过人，也不知道什么诀窍，总之，先眼睛看到耳朵听到再说。

“……”赵夜的脸部的肌肉抽了一抽，似乎难以接受我的决定。“爸今天说，每天我要跟你早安，午安，晚安。你跟他打招呼，一定要回话。各种霸王条款。听起来是不是觉得很开心？”

“爸只是想我们和睦相处。”

“还好你没有要天上的星星。”

“我不会那么任性，我已经是成年人了，天上的星星又没办法摘下来。”

对于吓唬自己，想要挖他眼珠的赵夜，我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，他见赵夜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，有点兴奋地说：“我不是故意的看着你的，只是想多多了解一些。我没有恶意，毕竟我们是一个屋子里的。”

“了解那么多一会想干什么？”赵夜不认为我能有多大的用处。他把头靠在墙壁上，有些疲惫。“了解我？过些日子，是我妈的祭日了。我妈生下了我，就过世了。我是一个被诅咒的人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哼。”

“我今早，看到于阿姨站在树下给爸捶背，爸突然背着于阿姨绕了几圈，他们旁人若无人一般的幸福，我真点难以直视，因为我见过一张照片，爸是背着妈的，笑的也那么幸福。”赵夜似乎在遥远的地方，眼前的身体不是本体一样。

“恩。”

“所以你不要在我面前，表现得那么幸福。”

“我……我想知道你的爱好兴趣，这样相处起来就会愉快一些，哥，我并不是那种特备惹人讨厌的吧？你要是不喜欢那点，我改可以吗？”我一轱辘把心里的话说出来，他那能有什么恶意呢？这一切都是为了救赵夜。

“聒噪。”赵夜丢了这么一个词，就走了。走廊里那个高挑的影子，拉出长长的距离，最后消失在视线的盲区。

我很久才反应过来，太吵了吗？是话太多？声音太大？音色不好？我咀嚼着聒噪两个字，难以理解。

后来，我听到赵夜的房里传出钢琴声，轻盈舒缓如天籁，美丽带点忧伤，我好像听到书房里白鸽振翅声，那不可忽略的忧伤啄痛心房。

我干咳几声，相比音乐，自己确实是还不如一架钢琴，但我的心会永远为赵夜弹一首安魂曲。毕竟哥太早就过世了，在赵家一个人继续活下去是非常艰难的事。

云水幽梦

大一的课程不多，对我而言，学校生活是非常轻松惬意的。

首先是一股青春风吹来，身边都是年轻人，跳动的都是年轻热烈的心，脸上跟眼睛都散发出纯洁的光芒，这让我赞叹不已，决心好好享受青春。

青春怎么能缺少友情跟爱情呢，爱情可遇不可求，友情这个倒是求一求。如果可以交个朋友，每天一起回家，一起打游戏，一起谈论所见所闻，不愧为人生之乐事。以前我特羡慕高山流水，君子之交或者生死之交，纯洁的友情就像天生的云朵，让天空绚丽多彩，让人不再那么孤单。

只是现实中，我一心跟旁边的人搭话，交流感情，可到处碰壁，有的同学是一脸嘲讽，有的同学则害怕躲避着。

一周下来，我也懒了心情，坐在后排自己的座位，带着耳机听听歌，至于上课的老师对我则放任之。

一次在洗手间，我才知道穆衫在校内网放话说：

“不准其他人接触曾棋。否定就是跟穆家作对。”

我早已把穆衫设为黑名单了，这个行为好像激怒了穆衫。我的初恋穆衫有个极强的自尊心以及一向只有他抛弃别人的份。

穆家是学校的理事，穆衫这样对我，大概是我不听话的原因，看来在学校我早已经没有名誉。但是年轻的时候，人就是傻，我竟然为了一个人自杀！

但是往事就是云烟，过了就过了。

一次下课铃响起后，我准备到走廊上透气，没走几步，便发现身后跟着一个小尾巴，小尾巴是一个女同学，那女同学见我停住了，她也停住了，那水灵灵的眼睛慌张地四处望望，也假装是在风景似的。

天下难道要掉下馅饼吗？友情之手悄悄伸出来了。

“说吧，有什么事吗？”我转身，手放在栏杆上，另外一只手无聊的玩弄课间时折叠的纸飞机。纸飞机的很多种折法，而我只会一种。我仰头，天上的云彩，白的发亮，耀眼。

这个女同学爬满藤的长裙被风轻轻吹动，颇有一番诗意，女孩子可以当做一幅画或者艺术品来欣赏。我喜欢美丽的东西，包括美丽的人。

对同学，我其实算友善，冲她笑：“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？”
女同学抬起眼，立马报出自己的名字：“宋静，隔壁二班。曾同学……你有空吗？放学后，我们可以聊一聊吗？“

我瞥见几个不远的同学用不善的目光看我。宋静的女同学皮肤胜雪，气质优雅不凡。

我轻轻一笑，刚要开口拒绝，宋静似乎察觉到了，又紧张地说：“我哥宋若是不是你家？我只是想了解我哥的情况。可以吗？”

宋静期盼地望着我，她引起了我的好奇。

“宋若在我家过得很好。”宋静是怎么知道宋若在我家的？为什么不直接去我家呢？

但是宋若这个人对我很好，我也可以借此知道得更多一点……我想，最后点点头，就约了时间，在学校的咖啡厅见面。

女同学万分开心，她走进几步，边友好地伸出手，等待着跟我握手。

为了跟宋静握手，手里的千纸鹤，从栏杆上飞了下去。像蝴蝶一般，轻飘飘，慢悠悠的，飞走了。

我望向了那纸飞机，画出一道优雅弧线，飘荡了一会，落在一楼的一个男人的头发上，那个男人就仰着头望了望，皱眉，瞪了瞪我。

“那个……送给你了。”我抱歉的笑笑。

似乎看到那个男人张了张嘴，在骂人吗？男人最后做了一个禁止的动作。也许再说：“高楼抛物要负责的。”

我尽量笑得阳光灿烂。这个上课铃又响起了，那个男人匆匆消失在视野里。

之后，我看到宋静这个女同学脸红的小鸟依人的倚靠到一个男同学身边。宋静跟他说了什么，他也走了过来。

“于尘。”

“咳咳，他是我朋友。上课了，我要去上课了。”宋静低声介绍了道。

说完，宋静害羞地红着脸从于尘的怀里挣脱出，脚步匆匆地上课去了。

走廊上，只剩下于尘跟我两人，于尘似乎不放心地，又问：“她最近心情不好，好像有什么心事？她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？”

“……”莫名对我怀有敌意。

我摇了摇头，怎么沟通呢？这个于尘见我不说话，大概是无聊，就直勾勾地打量起我，忽然恍然大悟一般：”哦，哦，你就是曾棋。被穆衫那只公狗标记过的人。”

说完后，他做出可怜我的样子，伸出手要摸摸我的头。这个男人，欠揍！

我沉着脸，被于尘这么侮辱，心里的气没处发泄。嘴巴长在别人嘴巴上，我当然无法控制。

“有烟吗？我想吸烟。”于尘又咧嘴笑笑，丝毫没把别人的冷脸放眼里，而且不觉得自己之前的话多伤人。

我口袋里确实有烟，他看了看走廊上禁止吸烟的标志，摇摇头。

“她找你干什么？”一边走，于尘一边问，他显然是比较痴情的。“静，是我喜欢的人了。”
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我不愿意告诉眼前这个人。

于尘比我高一个头，站在我面前颇有压迫气势。

所谓美女配英雄，于尘有古代将军的体魄，质问人的时候，眼光锐利又冷静，简直是一头野兽，一不心里就会被撕咬出血，我不喜欢野蛮世界，而且我也自认跟于尘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“是吗？哼，你有烟吗？给一根给我，以后我保护你，你需要人保护，不收你保护费”于尘再次朝我伸出手。

朝我伸手要烟？他似乎没觉得什么不妥，而且我无聊的时候，烟会解闷一下。

但是保护费还有这样的？我不满，却不愿意多惹事。大家都在上课，要是发出声音，大家都出来看热闹就不妙了。

我把一包烟放于尘手上，一秒后，又把烟拿起。于尘像快要发怒的野兽望着我，又望着那包烟。

“这里是禁烟区，要抽，去外面去。”我淡淡的说。

于尘把目光放远，他看的是远处的一棵松树下，淡淡地回说：“好。”

云水幽梦

赵夜说过放学后来接我，真是太好了。他也许开始把我放心上了，接送就像故事里一样温馨浪漫。乘着夕阳的余晖，两个影子叠在一起，那种场景总让人向往。

我见到赵夜时，他倚靠在车身边，收获颇多的目光，更有女子做戏般在他身边故意跌倒，一副梨花带雨模样故意朝赵夜喊疼，赵夜则充耳未闻。

于是好几次，一个接一个，赵夜所在地方变成了小剧场。各种演员，花样百出。

我对此情况感到好笑，调侃着说：“你要是在我们学校，校草无疑。”

“谢谢抬举。”赵夜冷着脸，并不接受校草的荣誉称号。

当然也有男子勇气上场的，某男子对赵夜吹了一声口哨，不像女子那么矜持，而是大胆地整个人倚靠过来，男子想的是——靠不到人，这豪车靠一靠也好。

“有性趣吗？”

结果赵夜对男子并不手软，只听到男子的惨叫声，男子跪倒吻在轮胎上，来撩的男子满额头冷汗，最后默不作声的勉强站起来，强忍着疼，走了。

好生崇拜！暗自拍手叫好。

不只路人对赵夜好奇，还有动物。

一只流浪的白毛狗围绕着赵夜的腿转了好几圈后，然后舔了赵夜的鞋子，伸出两只前腿要往上爬，赵夜低头望了望，狗确实又脏又丑，浑身还散发出异味。

赵夜移动了几步，眼神里透露着厌恶。白毛狗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被讨厌，又跑过去，做出亲热的动作，那圆溜溜的眼睛一直望着赵夜。

我以为赵夜会走开，没想到——赵夜没有走开，相反，我倒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。这也许是狗狗是灵性动物，识得人性，绕着赵夜转的原因。

对持了几分钟后，赵夜从车里找出早上没吃完的面包，他把面包扔得远远的，对小白毛轻蔑的说：“去吃吧。你可是一只流浪狗，有着最宝贵的自由。”

那狗朝着不远处的面包跑去。



人来人往，这时，我听到马路对面有人叫我。是宋静。

我差点忘记了那个约定，赵夜见我朝对面挥手，似乎不满。

“是我的朋友，朋友多了路好走。”

“是吗？我还以为你有了我之后，不需要朋友了。”不知是讽刺还是吃醋。“看来是我的错觉。”

我听了这话挺开心的，起码他知道，我是很重视他的。

“不是错觉，你最重要。”

“……”

宋静他们从马路对面走过来了。

“这是宋若的妹妹，宋静，你认识吗？”我介绍完后，就神经紧绷的注视着赵夜的脸，他想从赵夜的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
宋静是个女人，赵夜说不定喜欢？

“是吗？”赵夜的目光很快从宋静身上移开，他更多的注意力在一边的气势不容小觑的于尘身边。

与此同时，于尘也在打量赵夜，并且嘴角扬起一丝讥讽的笑容。

“他是谁？”赵夜问。“你身上跟他有同样的烟味。”

我沉默了，但还是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朋友。“

“于尘。宋静的男朋友。”于尘一边介绍一边拉过宋静的手。

“哦，是你的朋友？”赵夜问的是我，我点点头，这次把重音放在朋友上。

虽然来接我是好事，但我却不想哥知道我太多，比如我因为跟穆衫的关系被同学排斥。

此等丑闻，确实丢赵家的脸。

“朋友。他们都是我的朋友。”我看向宋静，知道宋静有话问哥，于是目光在哥跟宋静之间来回，而宋静一直都是欲言又止，看得让人着急！

“宋若在家里吗？”我问赵夜。“我以为他会一起来呢？”

果然，我这一问，宋静急忙看看四处，期望能搜寻到一个影子，赵夜冷哼了一声，那表情又让我想起聒噪两字。

“于尘，宋静之前说想吃冰淇淋，我们去买吧？”我对于尘说，目的明显。宋静是个害羞的女子，大概是需要私人空间。

于尘却听耳未闻，宋静推了推于尘，又柔声说：“要香芋口味的。”

于尘这才移动了脚步。

不到五十米的距离，确实有一家人气还不错的冰激凌小店。于尘一进冰激凌店，就粗着嗓子说：“一个香芋口味的冰激凌。”

那语气是跟冰激凌有仇。

我盯着宣传栏上的各种口味，他不知道赵夜喜欢哪种口味？也许是原味的更好？奶油味，茶味的等等。

“喂，就一个冰激凌，你以为选情人？”于尘不耐烦地说。

“……我给他也买一个……不知道他……”

“哼，冰激凌只有两人吃最有味道，比如我跟宋静同吃一个就可以了。”于尘似乎在回味什么，才离开一会，他不断地看时间，时间会吃人似地。见我对着冰淇淋，挑来挑去，白了我一眼：“吃一个更有趣味。”

吃一个？

我犹豫了一下，就点了一个原味的。

于尘走了几步，带着嫉妒地语气说：“你还真不错。”

“恩？”这嫉妒从何而来？

我不明这句话从何而来。于尘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，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在了我的前面。

“有人惦记。”他这样解释。

再回来时，赵夜跟宋静似乎已经谈完了，至于谈了什么，不知道。

“冰激凌买来了，我们回家吧。”于尘把冰激凌递给宋静，急着要走。

马路上车来车往，正是放学的时候，吃饭的，约会的，接送的，马路上时不时传来诅骂之声。
这时，路上传来几声狗吠，以及一阵急刹。

我们都朝路的中央望过去。一只流浪的小白狗一朝着小车叫个不停，从车中走下了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，中年男子一边驱赶小狗，一边骂脏话。

“畜生，找死！”

小狗龇牙咧嘴，似乎要扑上去咬人的架势，那中年男子则僵硬地在车边，后退了一步。

一时间，一只狗，一个人，横档在路中，交通堵塞起来，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。
那只狗就是之前围着赵夜转的那只。

等我回过神时，赵夜已经不在身边了。

赵夜已经朝路中央走了过去。我望了望手中的冰淇淋，紧跟过去。英雄要去救狗了！

“畜生！看我今天不打死你。”中年男子明显是动怒了，竟然从兜里掏出一把枪。

“汪汪，汪汪。”瞬间这狗也浑身都警备起来，叫得更凶了，它几乎下一秒就要冲出去，不是狗咬断人的喉咙，就是狗死在枪下。

人群顿时退得老远，有人捂住了耳朵，闭着眼睛。一场血案即将发生。我也格外紧张，比起狗命当然人命更值钱。只是，那枪……小狗也是无辜，它并没有做错什么，过马路而已。

“过来。”这时，赵夜朝那只流浪狗招招手，虽然他声音冷冷的，听不出任何温度。

那小白狗，一见到赵夜，立马摇摇尾巴，朝赵夜跑过去。而赵夜瞪了中年男人一眼，那男子的枪依旧没放下，似乎不解气，骂道：“畜生就是畜生！”

还轻蔑的看了赵夜一眼。

几乎是同时，赵夜变戏法的掏出了一把枪，而且骂声刚落，有什么东西就划过中年人脸颊。
听到有声音划破空气，啊！有人赶紧报警。

中年男人颤抖的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见了血，脸刷地白了，身子摇晃了几下，瘫在地上，说不出话来。

赵夜站着一动不动，我见状，跑过去慌忙地说：“你没事吧？”我更担心赵夜有没有受伤，枪可容易走火了。

不知道刚才的枪声是中年人开的，还是哥开的，总之，很危险。

赵夜笑了笑，蹲下身，那小白狗就扑到了他身上。众目睽睽之下，两人一只狗就横着马路过去了。

“你，难道养的狗吗？”我不这样认为，家里就没有过宠物。我有些羡慕那只狗，明明我买给他的冰激凌，接过去之后，看了看那只狗。

“吃吧。”赵夜淡淡的说，这算回答了我的问题，原味冰激凌已经成了狗狗的食物了。

我不可能跟狗狗共享一个冰激凌了。

当时要是有多余的零钱好了，这样就可以买两个了。什么趣味不趣味的？一口都没有尝到。

“小白，它的名字叫小白。”赵夜说完，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满意，看着小白吃东西，也露出不可多见的笑容。

“本来不喜欢的东西，要是变成自己的话，其实也蛮可爱的。”赵夜有所感悟的看了看我。

“……是吗？小白，这个名字挺好……”小白只专心吃冰激凌，无视我怨恨的目光。